小生活

 

 

忽然间，懒得生活。

学校正在给新生办什么联欢会，我实在是去不动了，在寝室里听见满校园放着的seasons in the sun ，穿着旧的外套和睡衣，忽然有种时光倒流的感觉，眼前的，仿佛还是杭外安静的夜色。

天气转凉了，我裹着外套披着围巾低头快步走在校园里时可以嗅到一种凉意。每个季节都有自己的独特味道，难以言说却独一无二，在身边一晃而过，我觉得每个季节的到来，自己都是闻到的。

我好困，下午一下子睡到了四点，一直做噩梦，半睡半醒的状态，仿佛看见自己在做梦，却又为梦中的一...

清华归来。学校很好，日光盛大，满眼郁绿，旧旧的古式建筑很有沉淀感，骑着自行车经过的陌生人听见我们的疑虑和讨论，急着回头解释，又一个爱这个园子爱到骨子里的人，不允许别人有任何的误读。食堂很好，很人性化，居然还装电梯。与人坐在长廊里聊天时碰见拍结婚照的新人，新娘缀满金色两片的旗袍在光下闪闪烁烁，靠着班驳廊柱低头看树影，烟波流转处，颇有些旧时韵味。老友骑车载自己，头发悠悠地被风吹起来，一路看过清华，这是多么适合看书和恋爱的地方。自己终归还是喜欢校园。

几年前来北京的时候其实来过清...

又是一年九月二十七，早晨在朦胧中打开手机看到小P的短信，“今天是什么日子？”。

今天是什么日子？今天是什么日子？

谁会不记得呢？

每年的927都想要好好写长文纪念，却发现没有一年成文，大概有的情绪有的记忆注定不能够不可以用单薄的文字来承载的。

六年，流年。留下，留下。

 

我好想你，HFLS。

来北京已经差不多半个月了，似乎该写点什么了。

军训刚刚回来，在昌平那个偏僻的基地里，每天早晨只能就着咸菜腐乳啃冷馒头，一时感慨在校内上写了这条状态，不料竟被疯狂转发，我看着那些长长长长的转发记录，觉得好笑，我们都一样，深深深深地思念着某种味道，某种生活。想念是很玄的东西，想念人，想念家都是很抽象的概念，大部分的时候，想念会落在一些具体的东西上，比如一碗面的热气，比如杭外开水房转角春末夏初所独有的湿润气息，比如你在我身边哭泣的眼泪，比如你从走廊那头走来满脸抱歉不知如何开口的沉...

    在这个仿佛全世界就剩我没开学的状况下，我明天也出发了，小小地写一笔。

        半夜入睡加早起开车，中午却也没睡多久，我怀疑我正在失去安睡的能力。腰不知道为什么痛得厉害，昨天连搬一张钢琴凳都力不从心，刚刚洗了衣服，酸痛得直不起腰来。

        昨天去了爷爷奶奶的...

《高三茶》终于写完了，抽丝剥茧地把自己重新扔到记忆里去。一万多个字，断断续续近写了一个月。

一万多个字，那么多，自己一次次回归当时的情绪，倾注所有感情，几乎筋疲力尽。

一万多个字，那么少，怎么可能写得完那段高三，写得完那段感情，写得完那段青春？

说起过去的时候，自己经常会变得极度极度的絮叨。这也是自己决定不回学校讲经验的原因，我担心，到了最后，只剩下我在台上聒噪个没完，下面已经睡倒一片。写这个高三故事的时候也一样，一点点小...

 

第二天照常醒来，特意比平常晚了一些。走出寝室楼的时候，发现生活老师都穿了红色，觉得很好笑。老师很激动地告诉我我是第一个出门的，我笑着答应。有什么好奇怪的呢？一年来，那么多次在晨光里等着你开门的不也是我吗？坐学校的大巴车去考场，七班还是一番热热闹闹的场景，让气氛轻松。我看窗外，揣想自己已经多久没有离开这里。

进西高大门，在简陋的休息处坐了一会，杨来和我们握了握手，我走向考场。考场在五楼，没记错的话就是西高的高三（3），我的甚至我的座位也...

    几天都忙着理东西，离开近在眼前，新的大学生活就在不远处等着我，我得抓紧时间写好这段记忆。写好了，才没有牵挂。

行李多得不可思议，已经理了三天了，第一天是衣服，第二天是各色生活用品，第三天是书，还是没有完成。但我却在一片杂乱中觉得满意，如果离开是那样容易的一件事，岂不是彻底否决了我所有过的这一切过往。

别离总是不易的，所有不好都已经过去，记得的总是曾经有过的，哪怕只剩一点点的美好。我很记得，你离开那天晚上，我们站...

昨天是九月一号，传统的开学日，又一大批人走进学校。而对于高三来说，学期早就开始了。

其实在整个高三的历程中，自己最怀念的是那两段补课时光。全校一片安静，阳光在叶片上热烈地晃着人眼，满眼苍蓝郁绿，有一种充盈的生的喜悦。世界在那个时候变得很小，仿佛只剩下自己和书本。没有麻烦的各色活动和仪式，日子完整地留给自己，可以把一本书看到暮色四合。我始终还怀念着那般盛夏在走廊尽头的读书环境和读书心情。保送季节还没到，高考也还不在眼前，看书只是为了单纯的学习，有时候，会觉得自己仿佛阳光下饱满...

不熟悉的电脑，不熟悉的输入法，不熟悉的房间，不熟悉的氛围。

快开学了，我得把它写完，把这段时光给放下。

学校让我回去给新高三讲经验，当时兴致昂扬地答应了，我还很记得一年前三位大师前辈在台上的样子。高三有太多的事情是书上，老师，家长所无法告知，甚至理解的，能够体会的，只是那些和我们一样走过这条路的人，因为我们分享过那般相似的欣喜与悲伤。高三其实和自己想的很不一样，长长一年下来，有太多太多的体悟，之前的我一直都很想很想把这一切都告诉接下来要走向高三的人...

    同行男生：“你黑眼圈超级重。”

    车友老师：“怎么那么没有精神。”

    阿姨：“晒黑了啊。”

    妈妈：“怎么瘦了那么多。”

 

...

狂旋音箱的调节钮，在听的歌声却一点也不变响，折腾半天发现自己在用手提。手依然习惯地伸向旧音箱。最近的我很爱手嶌葵。

给旧友写了一封不知道会不会被看见的邮件。写就写吧，这些没人会看见的信件自己早写多了。

忘记去交学费，难道我要带着一堆钱去找人大的财务室。

在家附近的中学里逛了很久，发现自己还是喜欢校园的安宁。学校没有开学，但是没有门卫拦我。

想通一些事。

我也会写小短文。...

自杭州返，一直忙于应付各色琐事，不曾好好静心记录。

八月的这一趟杭州行，欢聚，只是为了分离。离开杭外，送别陈璐，告别乐姐。 

一个人去杭州，一路天气晴晴雨雨，俨然自己在杭州的一路成长。从来没有怀着这样的心情去过杭州，这一次，只有轻松和期待。又住汉庭客栈，很可爱的房间，和陈璐坐在软软的床上说话，觉得开心。两个女人都在应该把头发扎起来还是放下来的问题纠结了很久。是是是，我就是紧张，陈璐你就别再笑我了。

花很好，巧克...

亲爱的阿弟：

我想，你大概再过一千年也不会看到这封东西。写博客，大概是被你嗤之以鼻的行为吧，你在电脑边总是在玩各式游戏。记得以前的时候，我总是坐在你身边看你玩好几个小时的游戏，看你英姿飒爽地消灭各种怪物，觉得你很厉害的样子，从小到大，所有流行过的游戏几乎都是从你这了解的。

我称你为阿弟，估计你要是知道了一定会大吼“猪你恶不恶心的啦”。我们只差二十多天，从小你就没承认过我是你姐，我也从来没觉得你是弟弟。一直以来，我们习惯的模式...

难得想要一个人去街上走走，却被迫留在家里伺候新电脑。发现自己还是留恋着旧键盘的熟悉声响。

在看一个女孩子的博文，在她的字里行间忽然哽咽，然后落泪。我不认识她，我知道你和我说起她也不是这个意思，你也不会希望我这样，但我是那样心疼她的心情。“你和她”，她这样写，我能够体会这背后省略的多少感慨。固执的坚持，无望的等待，成为成长的某种印痕，哪怕在很多年以后我们拥有幸福美满的美好生活，它们依然仿佛一道淤青，微微的隐痛。我看着她的一个个字，女孩子敏感而柔软的心，...

我回来了。身体疲倦，精神还不错。离开电脑这么些天，又坐到了屏幕前打字。

云南很不错，很美，很特别。认识了很有趣的人，和我名字相同的人大姐姐，请我们逛酒吧喝酒的猪八戒叔叔，扛着沉重相机到处跑的传媒女，将近五十岁却活力四射全车最闹腾的赵前辈，女儿已经十三岁依然手拉手逛街分享耳机，甜蜜样堪比热恋的丁家夫妇，被我们当成标准未婚男实则女儿都两周岁了的，到处给老婆孩子买东西的新一代好男人，还有和我差点成为同学，需要我抬头仰视的180男生。我很喜欢他们。

八月一...

隔了几日，重新开始吧。

在听大提琴，杜普蕾，“爱什么就死在什么上面。”，可是终其一生，我们真能找到这般深爱的事物吗？大提琴果然是种再忧伤不过的乐器，仿佛忍着抽泣的低语。

下午又是一样的上课，几乎每天都有自修课，这很好，被我用来做数学作业。到四点半的时候那首惊天动地的舞曲响起，仿佛催着全世界去跑步。我一直很讨厌这首歌，后来却发现它是《贫民窟里的百万富翁》的曲子，男女主角就相逢在这首歌里，一起跳最后的舞。于是再听这首歌，也不再那...

今天暂停高三茶系列吧，觉得好累。已经写了好几千字了，还是会写下去。不要怪我沉溺过去，这么仔细的回顾，正是我告别过去的方式。写好了，旧的心情放好了，也许我就可以坦坦然然地不再留恋，把手伸向未来。

每天听着一个人推荐的日文歌写东西，仿佛成为某种支撑。听不懂的语言，东九区的国度，却是你将有的生活。心情好像天空，晴着，却有湿湿的痕迹，终究还是舍不得吧。

我好象太重视告别，仿佛只有经过盛大而隆重的道别才可以，尤其是那些曾经那么那么爱的人们，仅一句草率的再见怎...

就在刚才，下楼拿了通知书，薄薄的几封东西。

心情却是失落的。

失落什么呢？是因为在听那么悲伤的歌的缘故吗？我也问自己。是失落高中终于告结，是失落没有实现去香港的誓言，是失落要告别南方北上，还是失落到现在才醒悟，那些过去的时光远比这几张纸厚重？

我看着通知书，却有种哭笑不得的滑稽感，怎么是这样的感觉呢？放弃很多，换来眼前的这一切，究竟值不值呢？

还记得一起高考的那个寝室，我们静观很多风景，也一次又一...

到了高三以后，有比以前多百倍的感想，但却很少写下来。还记得高二结束的时候自己下定决心接下来的这一年好好走，不再作文抒情。对我来说，写这样的东西细数悲喜太消耗感情和气力，它们得被留给高三。于是，高三这么长一年留下的文字不过一些在校内上更新的零散状态，几条写好却没发的短信，几段写在收到的信纸背后的记录，还有唯一的一篇完整文字。我还记得写那篇东西的时候，抑郁地快要崩溃了，极度地想念一些人，却自己也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是谁，好象有很多很多的话要说，却不知说给谁，不知怎么说，眼泪不断掉，那是一种说不清楚的绝望感。...

严格来说，在这里记叙的生活属于高三下，最后那六个月真正一步一步独自走向考场的时光，那些隐在记忆当中不为旁人所知晓的点滴。

说到上课了。

说实在的，高三最后的课其实质量很好。七门课，当然，对我来说只有六门，因为后来我就再也不曾去过操场上过一次体育课，不是我不想，我和MEI有很多次都已经走到了操场，只是老师也不再把我们当作需要体育课的人。六门课反反复复，上得很心甘情愿，很少很少会犯困，哪怕是讲政治的第四单元以及历史的无数次共产党会议，我依然很清醒。这倒...

又开始喝茶，绿茶，还是用高三日日捧在手上的那只杯子。有的杯子不计其数，这只最丑，却用得最久，内壁有茶垢。高三喝茶为了提神，不太讲究，杯子也不是专用，还泡过红茶花茶姜茶水果茶芝麻糊感冒冲剂等等等等，杯子里有些许苦味。

昨天在一个学校的操场里练车，高三在补课。看到放学的学生一路喧腾回寝室，那么熟悉的场景让人一下子为和山的那片风景黯然神伤。

上午终于看到了录取结果，没有意外，等到通知书寄过来高三的一切就真的结束了吧。爸爸说我的学校怎样怎样，我仍然在想杭城...

与母亲的争吵在夜半忽然爆发，彼此泪流满面，不成语句。两个女人以各自的方式彼此相爱，也因此而彼此伤害。

五点半起床出门，眼睛肿着。母亲仍是要来叫我起床，尽管我其实醒着。

自己出生前的那十个月，我们曾是那样的亲密无间

吃好晚饭，爸妈讨论起一个阿姨的病情，妈妈的同事，好象我也是从小认识。癌症、离婚、恐惧，甚至死亡，类似的词语不断地涌现，我陷在沙发里没有表情，亦没有说话。忽然想起高考前寝室夜聊，话题是死亡，陷入集体沉默，夹着陶同学的小讲座大感慨，混着高考的抑郁，寝室在一片压抑中沉沉睡去。

    MJ的过世震动了整个世界，我也很吃惊。本来对他是不甚了解的，局限于几首经典老歌和关于他的一些传闻而已，拜陶同学每日狂轰滥炸所赐，每日听她念几十遍MJ，随时可能被她拖去看...

很累很累，几乎要晕眩的感觉。

上午学完移库，奋力打方向盘依然是跟不上师傅的要求。每天五点多起床，六点就上车，比高考还睡得少。几乎日日，在晨光颠簸的车中昏昏欲睡还要努力提着精神听师傅的教诲。几乎日日，被无比灿烂的大太阳晒得头晕目眩还要显出一副虚心好学的样子。我压着帽子，戴着墨镜，撑着伞，涂无数次的防晒霜，皮肤仍然迅速地变黑。

今天下午请假休息，在家睡午觉。下午四点被爸爸一个电话闹醒，急急起身接听。也许是起得太急，眼前忽然发黑，浑身开始不停地冒冷汗，不...

高考的成绩终于揭晓。

我不知道是以怎样的心情写下这几个字，这几日，过得着实不轻松。考完当晚就被迫对了答案，发现语文直接错了四道选择题，英语前面扣分超过五分，数学文综低级失误一大堆，一时间，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我满心忧虑，却还要面对众多关心，陪着笑赞同他们，是啊，是考的不错。天知道，我心里有多少难过却不能讲。没有人愿意听你诉苦。考完到今天已经差不多要半个月了吧，我没有任何心思看书写字，逛街打扮，甚至只是敲敲键盘翻翻时尚杂志都不愿意。我趴在床上把电视...

终于回家，细细看照片，听《再见》。昨天分别在即的大巴车上，陈金鹏清唱几句，自己的眼泪就这么落下来。记得这是《男儿本色》的片尾曲，高二的时候端着泡面和堆一起窝在寝室里一起看了这本电影。我是多么想念那些时光，在杭外宿舍里的那些年少，以及彼此相伴成长的你们。

 

厦门几日游过得极快，再简单纯净不过的日子，短暂如此，亦难忘如此。

厦门建筑很是好看，漂亮的长条开窗，油漆班驳的样子，在暮色四合的雨丝中很有画面感。可惜下面都改...